“报复怎么报复省委的领导干部,你以为像街上的小混混一样,一言不合就开打吗就算陈政委护犊子,但他也不能拿罗子良怎么样,这些东西,跟你说,你也不懂。”张兴阳说。
“那意思是,军哥这次是吃不了羊肉惹了一身骚了”张婷玉撇了撇嘴。
“陈顺军的年纪,和罗子良差不多,但两个人的身份地位,天差地别,这个陈顺军再能蹦跶,能把罗子良怎么样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敢闹出事来,陈政委一定吃不了兜着走。”张兴阳说。
张婷玉不由得有些为陈顺军担忧起来,当下也不再问。
第二天一到公司,张婷玉就看到陈顺军的办公室门是开的,就走了进去,小心地说,“军哥”
陈顺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坐吧,怎么了”
张婷玉说,“昨天晚上,我听我爸说那个罗子良”
“别跟我提他”陈顺军马上打断她的话,阴着脸去摸烟来抽。
“对不起”张婷玉看到陈顺军反应那么大,只好道歉。
“婷玉呀,别怪哥生气,你应该理解我此时的心情。”良久,张顺军才温和地说。
“没关系。昨天晚上陈伯伯是不是也骂你了”张婷玉理解地说。
“是呀,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到现在都还没缓过劲来呢。”陈顺军叹了口气。
“他也真是过份,这么一点事情非要上纲上线,闹得全城皆知。”张婷玉愤愤地说。
“你说的是高雄,还是罗子良呀”陈顺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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