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常情,我知道你们平易近人,但也难免落了俗套。对了,彩云,我刚才说的这件事情,高雄一直在担忧着呢,他认为呀,他得罪了那个陈顺军,怕难以善了,毕竟罗书记事情多,也顾不过来,再者,万一罗书记调走了呢”刘雨欣老话重提。
“刘姐,你怎么就不放心呢要不,你明天直接去找他吧他的话,可能才能让你和高总放心。”郝彩云笑着摇了摇头。
“不了,你还是帮我说说吧,看他怎么说,你打电话告诉我就行。”刘雨欣不好意思地说。
“好吧,我一定如实转告。”郝彩云说。
第二天下午,郝彩云就去了罗子良的办公室,向他说了这件事情。
罗子良听完,皱了皱眉头说,“简单是狂妄自大,不给钱,人家凭什么拿产品给他们去卖简直是岂有此理”
“高总是拒绝了,但他担忧着呢,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那个陈顺军和张婷玉的身份摆在那边,高总不得不担心呀。”郝彩云说。
“身份他们有什么身份”罗子良反问。
“哎哟,你是不怕,可问题高总是商人,民不与官斗,这是古训,也是事实现状,你总得想个妥当的办法解决两个的纠纷才好。”郝彩云说。
“养不教,父之过。这件事情很简单,我遇到陈政委和张书记的时候,跟他们说一说,我就不信他们敢不管。”罗子良说。
“啊陈顺军和张婷玉都三十出头的人了,你还要去找他们家长呀”郝彩云有些惊呀地看着罗子良。
“那当然,不管他们多大,还有父母在呢。再说,这也是先礼后兵的做法,以后闹出事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罗子良沉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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