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还是莫书记体谅人。说得难听点,哪个单位没有一点问题我们的工作涉及面广,换作谁来当这个扶贫办主任,还是一样。什么东西差不多就行,过得去就可以了。只是,这个罗厅长,做事情也太绝了,简直是不给人活路呀。”许建军说。
“许主任呀,如果没有他,我现在就是福台市长了。他整我也就罢了,还把和他搭档的陈书记搬倒了。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了的,狠呀。”莫晓兵感同身受。
“陈书记我见过,是一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人,资历也很深,可惜。他当初是养了一只白眼狼。大好的前程毁在了这个人的身上。”许建军很是打抱不平。
“说得太好了罗厅长还是一个乡长的时候,陈书记就是市长了,一路培养,一路提拔,恩同再造,可结果,却反遭其噬,演译了一出农夫与蛇的故事。”莫晓兵添盐加醋地说。
“那你说,这个人有什么缺点或者说,怎么整死他”许建军开门见山地问,他今天晚上终于遇到了志同道合的人。
“这个人还真是难说,想要整他,有些困难。”莫晓兵摇了摇头。
“他真的有那么干净”许建军有些不太相信。
“也许手段高明吧。”莫晓兵笑了笑。
“你和陈书记这些年也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吗”许建军不死心地问。
“他和我们在一起工作的时间也不是太长,还真看不出来。”莫晓兵专门研究过罗子良,知道根本就找不到他的什么把柄,但莫晓兵却不愿意这么跟许建军说。
“那你给我出个主意吧。”许建军说道。
“他盯着你的扶贫办,那你可以转移他的视线呀。”莫晓兵神秘地说。
“怎么转移”许建军赶紧坐正身体,认真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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