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叔和余大婶完全愣住了,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我那苦命的红儿呀”余大婶痛哭了起来。
“作孽呀,作孽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老天这么对我们不公”余大叔蹲在地上,不断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一脸无助。
一家人又哀嚎了起来。
又伤心了一会儿以后,余大叔说,“不行,不能让女儿这么受委屈,我一定要为她讨个说法”
“我没听小虎说吗派出所的人不让说,不让提,你就不怕小虎再被抓进去么”余大婶斥责道。
“小虎,你参与杀人了”这个时候,余大叔才想起来问儿子。
“我没有,只是,我姐让我帮她埋了一下。”余虎说。
“那怕什么人又不是你杀的。”余大叔说。
“可是,派出所的人说了,我成了什么从犯,也是要判刑的。”余虎低声说道。
“不行,我们不能稀里糊涂的,那些人的话不能全信,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得去问一问。”余大叔虽然是农民,但俗话说,吃不到猪肉,也见过猪跑,事情逼到自己头上了,也得想办法,得去了解下。
“你问谁去呀”余大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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