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枝伟会意地用手把烟提了起来,打开一头,用鼻子揍近去闻一闻,笑道,“多谢郑老板,我嘛,对香烟的牌子不讲究,只要有抽的就行。”
郑珊暗地里松了口气,就说,“李所长,我弟弟的事情还请您多关照,他嘛,比较年轻些,容易冲动,但我保证,他绝不会杀人的。”
李枝伟把那条特殊的烟放进抽屉里,锁了起来,然后才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烟来,点上,吸了几口,慢悠悠地说,“郑老板,这件事情比较复杂,主要是尚司村的郑支书那边,只要他不追究了,什么事情都好说”
“多谢李所长,等我把事情忙完,再来请您喝一杯。”郑珊感激地说。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关键所在。那个二愣子家里只有一个不太管事的老父亲,还有一个姐姐嫁给了老广,基本上都不回来。可是,在这种情况下,郑珊都见不到自己的弟弟,说明有人在背后运作过了。
郑珊离开派出所,半个小时后,在尚司村委会见到了村支书郑祖林。
“哎呀,郑支书,在忙呢您好您好”郑珊现在把姿态放得很低。
“原来是郑老板,有何贵干”郑祖林架子大得很,并没有起身。
郑珊也不见怪,自来熟地坐在他对面的木沙发上,说,“郑支书,不瞒您说,我是为我家弟弟的事情来的。”
“你说的是郑利军呀他的事情自然有派出所处理,和我有什么关系呀”郑祖林无辜地摊了摊手。
“郑支书,我们都姓郑,老话说得好,五百年前是一家,牙齿总有碰到嘴唇的时候,这件事情还希望郑支书高抬贵手,放我家利军一马。”郑珊恳切地说。
“我还是那句老话,二愣子虽然是我们村里的村民,但他的事情自然有政府处理,我不干涉。”郑祖林还是不肯松手。
“郑支书呀,您有什么条件就开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郑珊开门见山地说。
“呵呵,郑老板说笑了。我能有什么条件呢”郑祖林笑了起来。
“郑支书,我们没必要拐弯抹角,你只要把条件开出来,我能做的,一定会想办法去做。”郑珊说得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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