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姐呀,你们担心我,关心我,我是知道的,但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我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一颗初心,一颗为人民办事的执着理念。如果我今天得到了身份地位,就丧失掉一些原则,那还是我罗子良吗工作上的困难,只是暂时的,我有勇气去面对,即便是折戟沉沙,我也无怨无悔”罗子良铿锵有力地说。
叶娜被他的话说得激情澎湃,敬佩地说“看来,我是岂人忧天了,你以后自己注意点吧。对于官场错综复杂的关系,你比我清楚,可能是我关心则乱吧。”
“没什么复杂,不干实事,一心钻营,喜欢投机取巧的人,总想去建立什么人脉关系,仰望别人的脸色,一有点风吹草动就战战兢兢,以为天塌下来了。而我,罗子良,顶天立地,所作所为,坦坦荡荡,无愧于心,何惧之有”罗子良抿了一口酒说。
“好,说得好来,我敬我们的罗大市长一杯”叶娜兴奋地说。
第二天上午,罗子良把市公路局长许国禹、交通局长陈金发、城建局长廖华潮叫到市政府一个小型会议室,让秘书孟恩龙给他们一人一份材料,说“市区有问题的路面位置和编号都给你们了,你们三位大局长好好看一看,到底归谁负责。电视台的记者去采访的时候,你推我,我推你。今天,让你们坐在一起,随便怎么推,我只要结果。如果没有商量出结果,谁也别出这个门讨论不出来,就继续讨论,我会让秘书给你们准备快餐的。如果实在想走也可以,把辞职书留下”
罗子良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个局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这两天也听到了一些传言,但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市政府领导们之间的事情,可不是他们这些局长能指手划脚的,得罪哪一个都不行。何况,这位可是明正言顺的市长,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许局长,陈局长,廖局长,我们罗市长说了,你们三位局长划分职责以后,修复哪一条路面的完成日期都要注明清楚,无故延期的,将会追究其失职渎职责任。”孟恩龙提醒道。
话里的意思,就是让三个人今天立下军令状。
“孟秘书呀,这么多道路,全部都修复,资金紧张呀,你能不能跟罗市长建议一下,我们分期分批的搞”公路局的许国禹为难地摊了摊手。
“对对对,许局长言之有理,言之有理”交通局长陈金发急忙附和。
“我也是这么想的。”城建局长廖华潮点头如捣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