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决不辜负党组织的信任,决不辜负领导的期望”罗子良响亮地保证。
但是,罗子良从市政府大院出来的时候,却对唐平县的郭书记腹诽不已,嘴里不停念叨“郭阿姨呀、郭阿姨,您欣赏我哪一点,我改还不行么”
如果没有这一出,他继续留在开发区,不久正处级别有了,再过两年,就像当时开发区的风云人物谢三说的那样,市政府班子一换届,他说不定就会当上一名副市长,副厅级别哟呵呵,他也就是想想。
听到他就要回到唐平县去,窦文娟一怔,急得连称呼都不带了,说“罗子良,我跟你回唐平好不好我继续做你的秘书”
罗子良笑道“真是傻丫头,唐平县和开发区不一样,开发区面积小,工作单一,而一个县的范围很广,工作内容复杂,要经常下乡,你一个女孩子很不方便,即便我同意,组织上也不会同意的。”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窦文娟依依不舍。
“有,你可以到我们县直部门去任职。但这事我可作不了主。”罗子良说。
“那我想想,我也到你们唐平去工作。”窦文娟坚定地说。
“唐平县可是比不了开发区,比不了市里,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免得到那时后悔就晚了。”罗子良劝道。
“可是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工作嘛。”窦文娟说。
“人这一辈子,要认识很多人,经历很多聚散离合,过几天就习惯了喂喂,干嘛咬我你是属狗的吗”罗子良叫道。
原来,窦文娟抱住罗子良,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疼得他直抽冷气
“我要让你永远都记得我”窦文娟恨恨地说。
“记得,哪敢不记得呀。”罗子良揉了揉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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