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樾轻叹,想起那晚李瑾言的话,心里暗暗愧疚,只能强行压下躁动的邪火,退开少许,一手拉着佩儿的小手,轻轻捏着,心不在焉地问:“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以前?”佩儿诧异。
“就是...就是进绮云楼之前。”
佩儿摇了摇头,答道:“不记得,芸娘说奴婢生病烧坏了脑子。”
吴樾叹气,不再多问,只将她轻轻搂紧怀里。心下对于她的过去更是介怀了,只是顺着芸娘的线索去调查的人一直还未有消息传来。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怕很难问到什么了。
吴樾一方面因为李瑾言的话不敢多加亲近,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心里不确定近乡情更怯,所以一连多日都躲着不敢来看佩儿,今日路过院外,站了许久,终是忍不住走了进来。
而被轻轻搂在怀里的佩儿却是鼻子一酸,不住地流泪,那晚之后,自己对这个男人很是惧怕,心里也隐隐的失落于男人的薄情,可是自己心里那份隐隐的期待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此刻,这般柔情蜜意让佩儿患得患失,害怕美梦过后又是一场苦痛的噩梦。
玫儿送走李瑾言、端着茶点再进来时,就看到佩儿被侯爷抱在怀里,两人静静搂着也不说话,玫儿悄悄红了脸,轻轻放下茶点蹑手蹑脚地就准备退下。
“慢着。”吴樾开口叫住了已退到门边的玫儿,低头看向怀里的小nV人,柔声问:“饿了吗?”
佩儿愣了愣,刚摇了摇头,又在吴樾的注视下,心虚地点了点头。
吴樾低笑一声,朗声道:“吩咐厨房多做几道清淡的小菜和汤羹,”复又低头看着佩儿,“我在这陪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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