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心头一震，回眸对上大天狗的目光，那眼神依旧倨傲，但眼底却埋藏了几分不安与乞怜，他蓦地想起百年前总嚷着要寻姑娘的自己，那时的山伏早已倾心於自己，当时的他是怀着什麽样的心情待在他身边，看着他带回一个又一个他坚信为命定之人的姑娘的？

        如此一想，妖狐心疼起身後的那人，柔声答道：「小生答应你，这辈只喜欢你，就只喜欢你。」

        听见了等候许久的关键字，大天狗眼神一亮，直盯着狐狸：「汝方才说什麽？」

        「小生说，小生这辈只喜欢你。」狐狸天真地以为大天狗没听清楚，遂又重新说了一次，话末还对着大妖柔柔一笑，「这下你可听清楚了？」

        那笑颜落入大妖眼底，勾走了大妖所有心魄，漆黑的双翼大张，似是要掩去周遭一切物事。妖狐未来得及惊讶，就先被腰上忽然收紧的力道吸引了注意力。

        「你做什……啊！嗯……别、别忽然这麽快啊……」

        「没听清。再说一次。」

        「骗谁啊！你、啊……嗯……你这、这分明是听见了……」妖狐被快感逼出泪来，「哈啊……太快了……慢点、慢点呀……」

        「再说一次。」大妖执拗地复述自己的要求。

        大妖显然是找到诀窍了，抽插的速度和深度比起先前都更令人癫狂，妖狐自觉自己都快化成水了，用带着泣音的嗓狂乱地诉说爱语。

        「喜欢……啊、啊……小生喜欢你……」

        大天狗扳过妖狐的头，给予他热情绵长的一吻，将百年来积累的爱慾射出，尽数留在妖狐体内，突如其来的热流在妖狐腹间流窜，妖狐一时情动，迎来第二次的情事巅峰，爱液沿着股间和桌沿流下，但缠绵的两人都没有心思留意。

        妖狐还迷迷糊糊的，耳边传来大妖满足的轻叹，温柔的碎吻印上他脸颊、眼角与脖颈，而後大妖的话语甜蜜，融化了妖狐的心房。

        「真巧，吾也是。」大天狗把头埋进妖狐的颈窝里，语调轻柔而深情。

        前世今生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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