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不知何时,消失在原处。
苏子木的目光却一直盯着那不断燃烧的烛火。
沉默良久后,像是自嘲一般的说道:“你还是信不过我呀……也难怪,一个质于敌国的皇子,又怎么能给你依靠的信心呢。”
走至窗边,看着头顶那皎洁的月色。
“是时候,变变天了……”
安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到床上的,被燕王拽着在城楼顶上吹了许久的凉风,十分身子已经软了七分了。
之后又因为鲁王那件事情,惊慌之下,整个人都感觉恍惚了,从回来的路上开始心率就没有低过120。
内心的不安已经快要溢出来了,这种不安的情绪,在安歌的记忆之中,还是年幼时,自己考试不及格后对老妈撒谎,然后被老师发现了通知她后才有过。
不同的是,小时候的惶恐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已经暴怒状态的老妈。
现在却是,自己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后,生命受到的威胁。
这要比被老妈揍严重多了,在怎么说,自己也是她儿子,总不能打死,顶多多屁股疼一疼,但鲁王这件事可是真的会死人的!他可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正如燕王最后和安歌说的,燕王怎么说也是魏皇的儿子,大魏王爵之一,即使鲁王知道了当时他也在,也奈何不了他,但安歌却是不同。
以安歌现在的能力,鲁王弄死他简直跟弄死一只小鸡差不多。
室内温暖无比,但安歌却不停的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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