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才明白,程贝贝太过寂寞,不说话也没有表情的时候就像个没有生命力的娃娃,像是从来都没有活过,他不想她那样。
然后程贝贝问他,“容队长,你要收留我吗?”
依然是那副冷淡的表情,眼睛里也没有一丝情绪,似乎对答案并不抱希望。
“容队?容队?”蒋硕喊他。
“啊?哦,怎么了?”容尚谦回神。
“物证科的来电话了。”蒋硕有些犹豫。
“我这就去。”
下午护士来给程贝贝换药,闲言碎语也听到一些,来的护士对她的态度总有些怜悯同情在里面,她很不习惯,这样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就是一个可悲又凄惨的可怜虫。
弱者才会同情弱者,强大的人高高在上,从不把弱者放在眼里,毕竟谁会把蝼蚁放在眼里呢?或许还会看着这出由他们造成的闹剧嬉笑。
她不是需要人怜悯才能过活的人。
她也从不觉得自己有多惨,能熬过去的都不算惨,总有一天她会站起来把一切都还回去。
下T还有伤,但因为经期就很麻烦,很难上药,护士就嘱咐她要及时清洁,免得二次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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