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朝失了魂一般的抬头看着周苇航,“拿来吧,我看看。”
“苇航,这一段你要这么写,就说在与金军杀得难解难分,大战正酣之时,袁朝令手下将士高呼满将军在此,吓得金军胆破,以为是与猛将满桂作战,纷纷乱了方寸,我等才抓住战机立克敌军。”
“苇航,这一段你要写袁朝入满桂将军军营,看军营布置严整,监军周化吉公公正在军四处巡查军营,碰到我等入营,识得我们是忠义之人,让我等入营。”袁朝在改章的时候,还是恢复了点神采。
“庄主,你这马屁拍的,与众不同。”周苇航逐渐的与袁朝熟络了,有时候也稍微活泼了一点儿。
“行了,你改下,然后一会儿我去给周公公送去。”袁朝没一点和他开玩笑的心思,又陷入了失魂的状态。
周苇航看袁朝很是反常,忍不住还是问到“庄主,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很是反常。”
袁朝看着周苇航,这大秀才在自己眼前,自己不问问对策,不白瞎了自己的人才了吗?
“苇航,我是想问你个问题,我说,我是说万一咱们这次没守住营地,被金军攻破,那我们怎么才能最大程度保存实力。”袁朝抓住周苇航的袖问到。
周苇航听了也是一皱眉,看袁朝那认真的神情,不像是未雨绸缪,倒像是下雨了急着找伞的样,看来这次真的守住有点悬了。
周苇航轻轻的甩开袁朝拉着自己衣袖的手,把手抬了起来放在那撮山羊胡上,来回的捋着。
这次袁朝不但没有反感,还第一次觉得周苇航的山羊胡好看。
“两条腿和四条腿跑,怕是只有一个死字。不过如果把跑路的路程缩短,则会大大减少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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