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你又不是我心上人...上次你替我挡剑的恩情,我会想其它法子偿还的。”
他将脚下那只连着针线绣成了一半的佩囊踢到一旁,他堂堂秦国大司马,又怎会佩戴如此粗鄙之物?檀檀又补了一脚,将那佩囊踢得更远了。
“你们秦国风俗真怪!”
贺时渡轻笑,怪什么?难不成燕国就不是这个习俗了?只怪她在燕国的时候,年岁还不小,现在再去考究燕国的乞巧节nV子赠男子佩囊的举动是什么意思,已经无从考证了。
燕国没了,只留下一位香糯的公主在他手掌中。
檀檀补的那一脚,正好让那只“鹰”面朝上。
他越看那只鹰,越觉得可笑。
“你绣的这真是鹰吗?”
“我...”檀檀知道自己绣的和他斧钺上的图腾差了些,“我又不曾见过真的雄鹰。”
“草原上的雄鹰不长这个样子的...”他的呼x1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小,气息也越来越暧昧。
檀檀试图躲着他靠近的气息,微弱地点了点头。
他的鼻尖顶着她的,轻佻的目光像要吃了她一样。檀檀立马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再多看他一眼,她就要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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