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二字自她口中说出来,实际上有些可笑,而也只有她自己品出了这二字于自己的生涩...因为檀檀知道,她这辈子都不能嫁人,不能有丈夫了。
平昌公主那厮在贺时渡心里从来不是好人,但檀檀与她不同,话自檀檀口中说出,他就得深思熟虑。这世上人人都千幅面具,就这傻东西,满口真话横冲直撞,撞得头破血流也学不会遮掩。
“平昌公主于檀檀而言,b我还重要?”
他g起檀檀下巴,不觉原来檀檀这些日子也长个了。
“她是nV子,你是郎君,男nV怎么能一样呢...”檀檀眨着眼,真诚道:“你一定都不记得,有一次我风筝掉到树上,你理都不理我,是平昌公主想办法帮我用竹竿给弄下来的。她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她伤心。”
“傻东西。”贺时渡轻蔑地骂了一句,“她利用你,你依然当她是朋友?”
“可我这样的身份,谁不会拿来利用呢?”
他盯着檀檀坦荡的眼睛沉默了许久,又非铁石心肠,见她小小年纪就看透了这些事,说不心疼是假。可他并没有多余的慈悲分给杀父仇人的nV儿。
“我应了你,明日便去上朝。”
檀檀不信自己的耳朵,问道:“真的?”
“我秦国的大司马卑鄙到需要去骗一个蠢货吗?”
檀檀还是不信的。
第二日贺时渡当真穿上朝服去了朝堂,回来后打开南池大门又想以往那般议事,这令檀檀觉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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