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复被平昌公主的刺扎了一通,也只是好脾气的一笑。
夜里他与兄长畅饮,皓月当空,美酒当前,却没有诗兴。
阿欢阿愉的歌声是最好的乐器,袅袅余音,哀婉凄切。
时复怜惜有才之人,不论男nV,他望着远处伴歌的美人,问:“兄长,若这二nV真是刺客,你当如何处置她们?”
“自然是按律例处置。”
时复心会,兄长真正要按律例处置的,当然不会是两个歌姬,而是幕后之人。
“太子是公主的兄弟,他做出这般事,就算不受惩治,在宗室中也会丢尽头脸。这些时日我会尽快协助九皇子揪出潜伏的细作,九皇子能在邺城站稳脚,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事情交给你我自然是最放心的。时复,南池之外,你我不谈政事。”
贺时渡他闭上眼,清风送来婉转的琵琶声。且不论这对歌姬是不是刺客,歌声琴艺确称一绝。
...
檀檀知道贺时渡今夜又召阿欢阿愉去唱曲了,想到平昌公主的嘱咐,她鼓起勇气告诉他:“你以后不要让阿欢阿愉唱曲儿给你听,我唱得b她们好。”
“你?会唱什么?你们燕地的靡靡之音我可不Ai听。”
他想起几年前是听过檀檀唱歌的,当时是父亲寿辰,檀檀唱了一首《仙鹤颂》。声线虽稚nEnG,可少nV的声音,本来就是h鹂般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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