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时候,平昌公主带檀檀去街上购置年货,檀檀很少有机会上街,但她喜欢邺城当地的民风,尤其是邺城的妇人们,虽然彪悍了些,可她们燕国的nV子可是不敢当街责骂自己夫家的。檀檀趴在栏杆上看夫妻俩吵架的热闹,平昌公主细细品着茶,看着檀檀看热闹。
阿瑾从前是官家的nV儿,很不解为何檀檀这么喜欢看街上的热闹,她抱怨道:“家丑外扬的泼妇,有什么好看的?”
“在我们燕国,nV子不能辱骂丈夫。”
“这里是秦国,你们燕国已经没了。”阿瑾冷冷地说。
平昌公主剜了她一眼:“这话你不该说。”
阿瑾的哥哥Si于和燕国的战事中,她恨所有的燕国人。
檀檀也不示软:“燕国人还没Si光,燕国就还在。”
“燕国男人要是有种,你也不会没名没份被大司马收在身边了!”
阿瑾话音刚落,便受了平昌公主一个耳光:“阿瑾,你还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吗?”
阿瑾的父亲就是因说错话遭了人算计。
她委屈地捂住被平昌公主打的那半边脸,小声说:“她不要脸,g引大司马,为何你要护着她?”
檀檀反驳:“我没有g引大司马。”
“府里人都知道你每晚都光着身子在大司马面前。”
阿瑾又受了平昌公主一个耳光:“你若再敢乱说,我便将你送回去做官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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