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不知道他想g什麽,手却自然而然地g上他的颈。
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戳弄,反反覆复或轻或重地刺激那一点。
T内的慾望完全不受控,听话地伴随他的动作化作春水落下。
「真的这麽乖?」
他还在纠结那个问题,她乖乖点头:「真的,谦哥,不要了……」
其实她不排斥做这类事情,更何况她现在觉得刺激,整个人飘飘然彷佛春梦。
但是……这毕竟是在外面……
「那你每天都在忙什麽?」他像是勉强认同她的乖巧,又抚弄了她几下,缓缓cH0U出他的手指。
这过程漫长得很,彷佛是他有意为之。而且与其将这动作形容为退出,还不如说他是借着这动作,在她的甬道里由上至下由内至外,持续刺激。
「忙……忙……工作……」在这样的刺激下,她说话也有些哆嗦。
说也奇怪,他分明做着这麽让人羞於启齿的事情,说话的内容和语气听上去却很正常似的。
「确实乖。」他回应这样的评价。
这话余音未绝,便感觉他的手指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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