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挪开字帖和纸镇,准备理放在下面的那堆宣纸。那些宣纸上都写过字,往往是他觉得还算满意的才留下来,然後定期清理,从里面再选出自己心水的存着。
他伸手把它们cH0U出来,抖了抖灰。
胡微作势咳嗽了两声,袁谦转过头来对她笑了笑,好像是他接到阿姨後难得的开怀时刻。
「谦哥,你练字多久了?」
「算起来十来年吧,怎麽?」他一边将它们在桌上摊开一张张整理,一边回应。
「感觉怎麽样?」
「什麽怎麽样?你有兴趣?」
「对啊,以前老师叫我去练字,说是练字能够平心静气,不知道是不是骗我?」
「练字一练就是几个小时,什麽脾气都磨没了……」他话说到一半,却没了声。
袁谦看了一会儿,拿在手上作势要r0u成团。
「谦哥,这字丢了多可惜,要不给我吧?」
他摇了摇头,说:「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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