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美人胚子啊,这皮肤白皙透滑,这脸蛋生得倾城之姿,难怪我们南朝的战神都倾心于你,想着与你欢好。”凤月眼波流连到倾城的柔媚rUfanG,掠过丘丛隐秘的小腹,拿着露骨的话继续刺激着倾城,倾城想转头,却让凤月的手箍着下颌动弹不得。
“凤妈妈何须说这等子话,多假。”
“瞧我,挑拣姑娘挑拣习惯了,一时感慨罢。”凤月放了手,倾城的脖子才松下,“你说这话假,那我就说一句真话。倾城,你可知有些人天生一副媚骨,而你就是其中之一。瞧瞧你的眼,专门是生来g引男人的。这一对J1a0rU,注定是让男人r0Ucu0的。这幽静的MIXUe,就算柳下惠再世也难保坐怀不乱。除了这副媚骨,你还b别人多了一副贱骨,我说得对不对?”
“不,我不是!”倾城捂着x前突出的两点,惊慌失措的反驳她。
“我凤月欢场二十年,什麽样的B1a0子没见过!倾城,你瞒得过别人,却别想在我面前说话。”凤月成竹一笑,端起桌上的戒尺打掉她x前藏羞的手。
倾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想起方才Sh了的花j,想起每次绑起来时脑中闪过的害怕和兴奋,一半屈辱愤恨一半渴盼哀求交织萦绕心头。
“你说说,自己的小手悄悄往那里面cHa过几次?”凤月寻到她密林遮掩的HuAJ1n,探进一根手指上下翻搅,水声混着空气吱咕作响,“倾城,你不乖哦,怎麽关在这密牢下面还流水。”
倾城的秘密被她发现,她眼中像是小兽模样盛满慌乱。她眼神躲闪,极力避着凤月,不愿承认。
“亦或者,你是因为被关在暗室,被铁链锁着,想着被王爷压在身下狠狠地淩nVe羞辱才Sh的?”凤月从蜜洞挑出长长的粘稠银丝,好整以暇的放在倾城面前,“倾城,这便是证据呢,你抵赖不掉。”
倾城惊得脊梁挺得笔直,凤月清楚,她什麽都清楚。不管是她暗地里的sh0Uy1Ng泄yu还是刚刚才察觉的受nVe兴奋,她全都知道。
“想我夕苑拥有手段最为出衆的教养嬷嬷,不只是夕苑的姑娘,很多外面的老爷都把自家买回的‘瘦马’送来此调教一番。”
听到凤月说起教养嬷嬷,倾城肝胆发寒。夕苑産业极大,除了出産平日接客的姑娘,每日献唱献舞的伶人,还会调教一些特殊的奴隶供客人玩亵。譬如欢馆的小倌,被人玩nVe淩辱的nV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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