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面的摩娑变得粗暴起来,他像是一头迫切想在伴侣身上留下印记的野兽,且很快失了耐心,强势地以舌头撬开闭拢的牙关后,毫不犹豫地探进狭小的口腔中。
啧、啧啧。
暧昧的水声g动耳膜。
南丰嘴里的味道是烈酒独有的苦味,但意味地不让人讨厌。
薛薛恍神的片刻,掠夺停止。
加速的心跳还未平复,迷离的眼神晕着水光,像是看着眼前人,又像是穿过眼前人,落在更远的地方。
这个念头划过的瞬间,南丰的心里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但在当下,这并不重要。
他的额头抵着薛薛的,微微地喘,呼x1间喷出的热气泛着cHa0意。
“可以吗?”
南丰平常的声音,是清亮的少年音。
然而此时此刻,却喑哑得像被烟熏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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