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
按厉珉的描述,如果厉雍坚持要去打职业,就等于放弃学业,或许这只是暂时的,但以张恩霖的个X肯定接受不了。
“所以你哥……”薛薛观察了下厉珉的表情。“还是说了?”
“我哥平常脾气很好,但兔子被b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厉珉用指尖拨弄着铝罐上的扣环。“他后来和张姨大吵一架,把心里的想法一GU脑儿地倒出来了。”
“结果呢?”
“结果?”厉珉嗤了一声。“她接受不了儿子玩物丧志还执迷不悟,直接连学校也不让他去了。”
“啊?”
薛薛没想到事情的演变如此戏剧X。
“而且,我哥在那半年里还得了忧郁症。”厉珉捏紧手指。“厉叔想妥协,但张姨不让。”
“她接受不了,甚至扬言,厉叔敢放我哥去打职业,她就敢从家里顶楼跳下去。”
“……这么极端吗?”
“张姨是这样的。”厉珉的声音淡淡。“容不得一点忤逆,尤其想忤逆她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听到这里,薛薛都忍不住同情厉雍了。
如果连她都会同情厉雍,那和厉雍朝夕相处,形同亲兄弟的厉珉,这样的情绪肯定只会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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