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顿了顿。“我本来是想,就这么走的。”
和薛薛猜的不离十。
按照魏迟年的X子,他应该走的悄无声息,走得彷佛毫不留恋,就像之前刚与薛夏做邻居那会儿一样,会用坚y的外壳将自己层层武装起来。
这样的话,薛夏或许还是会痛苦,但这样的痛苦是可以淡化的。
很多人的生命中都有一段无疾而终的初恋,薛夏不是第一个尝到这种遗憾的人,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如果没有刻骨铭心的初夜,没有感受到少年滑过眼角的一滴泪,如果没有收到那张匆匆留下“等我”两个字的纸条……
薛夏或许还会记得魏迟年,但他终究只能留在过去的时光里,鲜明的少年将渐渐褪成回忆,而非任由薛夏带着,形影不离,经过现在走到未来,直到生命咽下最后一口气都没能舍得放下。
这才是对他们两个来说最好的决定。
然而,人生终究不是可以理智、缜密地去JiNg算的棋局。
那天薛夏因为担心魏迟年,所以趁大半夜偷偷溜了出来,那天的魏迟年沉浸在丧母之痛中又受到尉迟家的威胁,正是心神不宁的时候,这时的薛夏一出现,就犹如黑暗中突然透进来的一缕亮光。
他本能地汲取向自己奔赴的温暖。
年少冲动,血气方刚,开了头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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