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薛恨恨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却较往常更软糯,毫无半点杀伤力。
只是让人更想欺负而已。
而魏迟年向来是个行动派。
他果断挑起内K,将之当作一GU绳,前后移动,摩擦着花缝。
本来就已经进入状态,敏感非常的身T哪里禁得起这般刺激?
“不行……呜……好痒……嗯……小b要坏了……”
“小骗子。”魏迟年亲昵地咬了下她的鼻尖,口吻温柔,动作却是越来越粗暴。“明明流了更多水。”
“肯定……”他将尾音拖长。“很爽吧?”
薛薛想不懂怎么有人可以这么恶劣。
可此时,大脑已经接近麻痹状态。
快感一b0b0地涌上,像渐渐积累能量,推着巨浪往岸上冲的海啸,没有一处能躲过被肆nVe的结局。
“要到了……”双目迷离,眼波似秋水,晃着荡着,连男人的脸都渐渐变得模糊。“不行嗯,还不够呜……要……想要……”
“要什么?”魏迟年低声诱哄。“宝贝不说出来我怎么懂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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