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习惯依靠“光”来生活,哪怕“光”离自己很远很远也无妨,只要能被照耀到,只要能汲取一点温暖,就足够薛知幼把面具戴好,做一个虽然平凡却踏实过日子的普通人。
最重要的是,不让父母担心。
然而易朗的自杀让她连自欺欺人的力气都消失了。
人在冲动的情况下,特别容易做出让将来的自己追悔莫及的事,可生命就只有一条,不像游戏可以读档重来。
千买难买早知道,世上没有后悔药。
所以薛薛才会来到这里代替薛知幼活下去。
然后,试图改变命运的轨迹,不让遗憾重演。
想到这里,她闭上眼睛用力深呼x1,让x口的躁动平复下来。
电话另一端的陈文华还在叫嚣:“薛知幼,你听没听到?我警告你──”
“然后呢?”她打断陈文华的话,用一种经过刻意粉饰后变得格外僵y的声音,阻止对方继续口出恶言。“警告我,然后呢?陈文华,你真的觉得问题在我吗?会给易朗惹上麻烦的人真的是我吗?”
薛薛的话,让陈文华就像突然被人掐住嗓子眼似的。
他的脸se很难看,吓了刚进来会议室准备报告的小助理一跳,闹了点动静。
陈文华转头瞥了她一眼,小助理立刻心领神会,安静的退出去,还贴心的将会议室的门给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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