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哥哥,我…你……”沈樱更显有些尴尬,不知要说些什么。
秦宇面露苦笑,但是并没有失态,忽然间,他意识到了什么,自己似乎跟她有一段时间没有相见了,自从自己筑基失败后,苏樱只找过他一次,然后就再没有联系过;根本不知道,沈樱和滕越什么时候开始约会了。
可笑他还在暗中使劲,觉得自己过两年突破筑气境,再给沈樱一个惊喜,到那时,两人都长大了,也许真的可以在一起,把儿时的情愫,继续展开、升华。
现在看来,是自己太幼稚了。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秦宇心中有点酸涩,甚至多少有些难过,但他却没有失去理智,苦笑地问了一句。
沈樱吓得抽出了自己洁白的玉手,缩到了背后,忐忑地说:“我,我没有……和他……这都是我阿爹阿娘的意……我抗拒不了……呜呜呜……”
十三四岁的少女,此时也有些委屈,约会被抓个现行,感到无比屈辱。
滕越脸色一沉,虽然不知道,沈洛为何没有死,但仍然无惧,站出来喝道:“秦宇,你个废物,还有脸质问沈樱?我早就说过,沈樱将会是我的媳妇,滕家与沈家的长辈已经约定了亲事,等我们长大之后,过了成人礼,就可以完婚了,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无法筑基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对我滕越的女人指手画脚!”
“我算什么东西?”秦宇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盯着滕越道:“在我眼中,你连废物都不如!”
“放肆!秦宇,你口出狂言,不过是连筑基都无法成功的没用家伙,这辈子,你都只能卡在淬体境界,成为一个粗野武夫,而我的修为会不断提升,日后会成为先天高手,庇佑整个部落,你拿什么跟我比!”
“你的目光,只有一个部落这么大,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井底之蛙而已!”沈洛摇头,自从知道外面广袤的世界后,这里的小部落,已经困不住他的腾飞之志,闯荡之心。
“今天再教训一下你!”滕越两天前那晚回家,觉得跟秦宇交手失利有些窝囊,特意向他父亲讨要,新学来一个高阶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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