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听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望着岳寒的目光之中,满是无奈。
“你刚才那句话,最好别让安安姐听到。若是她知道竟然被人称作女流之辈,估计气的把你的房子给拆了,都有可能。”
哎呦我去,还真是蛮横的女人啊看来牛马也忍受了她不少,不然的话,为什么对她的性情这么了解要是她真的想拆房子,就拆呗反正也是她的不过女流之辈怎么了,难不成
“难不成谢必安不是女的她是伪装的”
岳寒震惊的说。
“你的脑洞未免也有点儿太大了,安安姐当然是女人了,只不过”
牛马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推门的声音响起。岳寒和牛马齐刷刷的朝着门口一瞧,只见谢必安拎着两个塑料袋,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小牛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谢必安诧异的看了一眼牛马,随意的将手里的两包塑料袋放在地上,扯过椅子,坐了下来。
“警署这几天没什么事儿,我就多坐一会儿。”
牛马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身侧的岳寒,一个劲儿的对着自己使眼色。眼珠子都快贴到他身上了,心头就一阵无奈,甚至有点儿想笑。
“哦,正好,明天我和岳寒出发,你可以帮我们看一看,少不少什么东西。”
谢必安说着,将刚才自己带过来的那两个塑料袋子,拎着放到了牛马的面前。
岳寒之前还兴奋不已,心说难不成谢必安自己开窍了打算要提出带着牛马一起走可是谁知道谢必安却忽然话锋一转,让牛马帮自己看东西了
牛马回头,无奈的对岳寒耸了耸肩,意思已经足够明显,那就是谢必安根本就没有打算带着牛马一起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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