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一脸的纠结。听岳寒说再买一个扳指,顿时心动了。犹豫了片刻,忽然一咬牙一跺脚,放下包裹狠狠心说:
“成!大爷,就当你今天给我开个张,我给您的谢礼了!”
经过小伙子的讲述,岳寒终于理清楚了这其中的联系。
谢必安所在的那家店的老板,有两个生意。一个是屠宰场杀猪的,另外一个,就是这文玩店。本来店老板只负责杀猪卖肉,自从那家店的老板跳楼自杀之后,他们家招聘的服务员,却莫名其妙的死了。
警察证实了和店主没关系之后,因为店主的屠宰场忙不过来,就继续招聘服务员在文玩店看店,谁知道新来的这个,没几天又莫名其妙的过世了。
谢必安是第三个应聘者。
怪不得今天没有看到那个老板,原来是杀猪去了。杀猪人常年见血,自然不信这些鬼怪蛇神的。店该开的还是开,虽然后街只剩下他们家一家店,不过岳寒还是挺佩服这店主坚强的毅力。
“我就知道这么多,剩下的,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谢谢你啊小伙子。”
事情打听清楚了,岳寒就慢悠悠的回到了打更的地方。悠闲的呆到了晚上九点,岳寒打着哈欠回到了酒店,一推开门儿,就看到谢必安一脸愁容的坐在床边儿,翻看着手机。
“怎么了?一脸吃人的样子,谁又得罪你了?”
“还能是谁!崔珏这老东西,还真是处处针对我!趁着我不在,给我安插了一个什么叫于淼的小徒弟,让我没事儿带带他!他一天到晚的是不是觉得我闲出屁来没事儿干了啊?硬给我找活儿做?我忙任务都来不及,谁有闲工夫管他死不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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