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对不起。”沐宁低下头。

        “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任何错，不需要向我道歉，错的是玄凝国皇上。”

        “呃……或许，错的也不是皇上呢？”

        慕卿离看向她。

        他的眼神里，有不解和一些生气。

        沐宁连忙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两国之间没有交战，你或许也不会被当成质子送过来，也不会被皇上欺骗说你已经不在人世了。”

        慕卿离叹了一口气，眼睛看向波光粼粼的泉水。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谁对谁错又有什么用？”

        沐宁看着他寂寞的表情，有些于心不忍，或许她该把真相告诉他，但是她又怕他手无缚鸡之力去找柳贵妃和慕卿临算账。

        慕卿临可不是好惹的。

        “那个，你对柳贵妃还有没有什么印象？”

        “柳贵妃？”慕卿临在脑海中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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