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图不见了，他们追到的是一辆空车……”

        第一秘书和第三抓捕小队的队长通完电话后，回到办公室汇报了第一首长。

        第一首长连连摇头，说：“空车？不可能，车上一定是有人的，只是他们没有找到而已……让他们继续找！”

        第一秘书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出办公室，刚走到门口，第一首长又把他叫住了。

        “小刘啊，你跟我也有七八年了吧？”

        第一秘书刘空回过身弯了弯腰，恭敬道：“一共是八年零七个月。”

        “快九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第一首长问：“小刘啊，这九年来，我对你怎么样啊，”

        “特别好！您是我的长辈，是我的老师，是我的上级……您对我的教诲很多！”刘空的腰又往下弯了弯。

        刘空这么恭敬的态度，让第一首长把想说的话又吞进肚子里，他挥了挥手，示意刘空出去。

        刘空偷偷瞄了第一首长一眼，倒退到门外，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刘空好像听到了第一首长说：“刘空啊，有些事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刘空甩了甩头，暗道：“过分吗？世家的争斗不都是这样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自然的规则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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