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发现我体内的内功,好似某种天然纯正的火『性』功法,想来可以抵御阴寒,不想真的有用。
又过了半晌,小豆丁的魂体已然稳定,再无异样,豆丁开心的朝我笑道:“还是有师父好,我体内再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了。”
龙小月也道:“亏的有你在,否则小豆丁要难受大半夜呢。我和谭师兄心疼也无计可施。每晚只能看着小豆丁倍受折磨,心疼不已。”
谭忠轩也道:“是呀,豆丁的魂体与我们不同,她是介与生死之间的魂魄,却有一丝阳气在支撑,偏是魂魄特有的寒『性』折磨着那丝阳气,我们即便传功也只能是阴气更重,使她更难受,每天看着豆丁这孩子受苦的样子,我也是心里难受的很,好在你的内功能助她阳气,免她受苦。”
看谭忠轩和龙小月如此关心她,小豆丁勉力笑着道:“没关系的,我也不是你们说的那么难受。”我心知小豆丁是怕我们心疼她,才如此说。
看到小豆丁抱着我的臂膀高兴的道:“现在好了,有师父帮我,我就不会再难受了。”
我听着这话,心中还是为小豆丁受的苦难心痛难忍。拍着小豆丁的手,没有再说一个字……
夜半,本该是静悄悄的医院,却听到隔壁不远,竟有人在喝酒行乐,凭我的耳力,听的清楚,有不少人在喝酒,虽然也知道那帮人中也有人不时的提醒让小声点,但还是有大多数人没有及时注意,喧闹之声阵阵传来。
我不由的皱了皱眉,心道这帮人也真是不太注意,竟然在医院里行酒作乐,也不怕打扰别的病人休息。
这时赵大汉也有所觉,毕竟他也传承了我的听力,虽远不及我,但却超出常人无数倍。
大汉低声骂了一句,直接出门而去,想是要提醒对方要注意影响。
我刚想提醒大汉好生说话时,大汉已然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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