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跟你一样,说变就变呀!”
“呃,不是。”
“我苗柔儿说了话从来就是算话。”
“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们一起过来。”
“啊,离家那么远,来这里干吗呀!”
“远什么远,我家也不是这里的,不一样来了吗。”
“您不一样呀,您是领导,锻炼两年就回家去了。”
“怎么不一样,我走哪,你就跟哪就是,调动的事,不用你管。”
“呃?”我一时无语。
苗柔儿见我不语,缓了口气道:“明水,其实我让你来这里,也不全是为你,也是为我,你想一想,我一个小女子,一个人跑这么远,人生地不熟的,手下没人,上边因为这次查开罗的事情,我又得罪了上层。而且,社会上又得罪了像范国修这样的大佬。好不容易见到你,满心希望的有你帮忙,不但能让我工作好推进,而且能保护我的安全,我能舍得你吗?”
见苗柔儿如此说,我一想还真是这样,现在对于苗柔儿来说,可以说是群敌环伺,如果我不能帮她,只靠悍豹一个,恐怕连范国修手底下的马仔都应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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