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苗柔儿又关心的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本想吹牛说不妨碍,但又想不如说有些伤疼,或许还能得到关爱呢,想到此就说道:“唉,你不说还不觉得,现在感觉浑身都疼,好似每个骨头都断了好几节似的。”
苗柔儿道:“哪有那么夸张呀。”
我煞有介事的大声道:“真的,不信你『摸』『摸』,哪里都是血。”
这话一出,立时又有些后悔,别因为这句轻浮的话语,再让我老人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再度坍塌。
苗柔儿沉默,我心打鼓,老『毛』病又犯了。不要发飚就好。
不一会,苗柔儿真的用小手『摸』了『摸』我的脸,还有能触及到的地方。
一双小手温热无比,触『摸』在我身上,柔软无比,所到之处,所有伤痛,都消失无踪,嫩手『摸』的我心*难耐,心猿意马。
静夜之种,异样了情调。
这时有些后悔,如果把她放到地上,那不是能『摸』更多的地方吗,那感觉一定很棒。
想到此,为自已的龌龊想法都脸红,好在夜黑,苗柔儿并没有看到我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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