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所有人再次看了看那老秋的头部,血肉模糊的半张脸,一只眼还张着,恐怖之极。
苗柔儿也因好奇看了一眼后,马上闭上了眼睛,贴的我更紧了。
顾不上体会苗柔儿柔嫩清香的玉体带来的温热,我保持着十倍的精神关注着鹰眼和那四名高手动静。
绞肉机晃着大脑袋出了一句话:“锤砸的!”
我心中笑道:“这憨货,虽未全中,却也猜的**不离十。”
鹰眼眼眉深锁,黑狐却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锤,否则那锤必然会很大。”
锥子也道:“那得多大个锤呀,怎么也得要四五十斤重,谁能舞的动。”
老虎道:“恩,五十斤只上不下,否则不能造成这样的伤,不过这样的重量,很难舞的动。”
黑狐否认是锤的同时上下看了看我身上,好似那意思,锤那么大,藏哪也都会有所显『露』。
绞肉机瞪着大眼,上下看了我三遍,最后着意又狠狠盯了我裆部一眼,四方大嘴张了半天,咦啊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我心说你不会以为我藏在裤档里一个大号铁锤吧。
那得多坠呀,挂哪呀。
其实这时所有人也都随着绞肉机的眼神盯了我档部一眼,连苗柔儿都不例外,看过之后,脸一红,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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