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丁伟车窗旁边,丁伟不紧不慢的打开车窗阴着脸问:“什么情况,怎么又要调头了?是苗支队的意思吗?”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但却不能冒着苗柔儿的名子,假传圣旨,想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苗支队没说,是我感觉有些不对头,所以让大家调头!”
丁伟还没有说话,程光辉已经忍不住道:“胡闹,你感觉不对头,就调头,我还感觉对头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这里调头多危险!”
丁伟面『色』更加阴沉,不悦的说道:“周明水,是有线人提供情况吗?”
我摇头道:“没有。”
丁伟又问:“那是看到什么不对头的情况了吗?”
我仍然摇头:“没有!”
“那你怎能想怎样就怎样!”丁伟这次是用吼的!
我看着前方的山路,感觉就像一张猛兽的森森利口,我无法说清具体什么原因,但是那种不安的感觉,一刻不停的涌在心头,使的我心摇神动,不得安定。
我目光注视着丁伟一眨不眨的道:“丁总队,我现在虽然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这条路不能再走下去了,否则一定会有危险!请相信我!”
程光辉冷笑一声,车内的何忠还有开车的路玉山却相互讥笑道:“看见没,咱们这里又出一个神算子,前边有没有危险都算得出来。”
“是呀,有这本事干脆去天桥摆摊算了,现在开卦可是很来钱的!”
我不理车内人的的冷嘲热讽,只是神情紧张的看着丁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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