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苗柔儿秀目含光,像猫盯耗子一样盯着我,我终于忍不住道:
“苗支队,你不要这样盯着我好不好,男女有别,盯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苗柔儿“切”了一声,冷声道:“想什么呢你,就你这样的,白给我都不要。”
我立时来气,什么意思呀,哥这样的怎么了。
苗柔儿又看了一眼我的白发道:“你头发什么情况,记得昨天还是黑的,昨晚又去染发了?不知道我们有规定不让染发吗?”
你当我原意呀。谁想染白头发呀。
我没好气的说道:“少白头,没染。”
苗柔儿心思也没在这里,没纠结我头发的事,只是问道:“周明水你可给我听好了,大家虽然不是一个地方的,但目标都是相同的,最好是资源共享。”
这女人,绕着弯子想打听线人的事。
我装糊涂说道:“那是那是。”
苗柔儿见我话头有活动的苗头,忙又道:
“听党桐说了,你有个很了不得的线人,都在最关键的时侯给出最重要的消息。”说话时还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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