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说:“不对吧苗支队。”
这事你不安排我敢擅自作主吗?再是理所应当我也不能这样自已就通知呀。
可是憋了一肚子的话还没及说,苗柔儿就不耐烦的摆摆手道:“没别的事就赶紧的回坐位去,我这好多事得安排呢。别分不清级别,老是拿小事来烦我。”
我脸憋的通红,硬是找不出什么话来说理。
没办法,憋着气就只能回座了。
心中是千万头草马狂奔呀!
这分明是故意整我老人家呀,宁得罪小人不能得罪女人呀。
回坐扭头一看苗柔儿,屁事没有,和党桐耳语窃笑:“看见没,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就是说这号的。”
看着苗柔儿『奸』计得逞小女人得志的样子,我气的是肝疼加肺疼外带沸腾!
没办法,人家官大,咱只有受着。
“大汉,来根烟抽!”气不打一处来我这是。
赵大汉犹豫着现在给我点上是不是合适,看我在气头上,也没敢说别的,我刚点上,没抽两口呢,就有一人从我嘴角把烟抽走了,我不由大怒,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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