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猛凉,原来是要这样才行。
十年阳寿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我没有多少阳寿,一帮它自已再玩完了呢。
呸,呸!童言无忌,坏的不灵,好的灵。
暗下为咒自已短命不好的话,呸了几口。
黑无常和白无常见火狼挣扎的越来越有力,火狼身上也是焰火大盛,想来是在垂死之际,亡命挣扎,企图逃脱。
黑白二使都感觉魂体禁受不住,有一种火烧感觉,谭忠轩自是又退出六米开外,不敢寸进。
我也是焰火扑面,身体烧的热腾腾,几疑快被烤熟一般。
黑无常用力脚踩着狼头,努力压制着火狼。但也深恐迟则生变,万一火狼挣脱出缚魂索,恐怕大家都要遭殃,随道:“兄弟,还请你回避一下,我要行刑了!”
我心『潮』涌动,思绪翻滚不定,既不想火狼因我遭此恶运,又舍不得自已十年阳寿。心中忐忑间,最终还是木木的退出两米。扭转身躯,不忍目睹火狼最后惨状。
黑无常高高举起破魂锏,用力一挥,就要打的火狼魂飞魄散。
这时,火狼情知『性』命已然不保,哀恸下,用尽最后力气,“嗷嗷”一声惨厉叫声,嘶吼声鸣,直破云霄的同时,也刺破我心中防线,心神俱颤下,猛然叫道:“大哥住手!”
黑无常手猛然一抖,疑『惑』住手问道:“兄弟,你要怎样?”
我几是带着哭腔的说了一个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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