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在回头,臧笙歌也不再自己身边,在一看,某人是去许木心哪里了,虽然臧笙歌答应自己不怀疑自己和许木心纯粹的友谊,但是金和银还是条件反射的弯着腰跑了过去,挤开了臧笙歌的身体,拉住了许木心的手,顺势又坐到了原本甄善美和自己坐的地方。
臧笙歌还没捣腾地方坐下,正巧讲义老头就拍板下课了。
莫盛窈淡淡的整理书写用具,那明晃晃的身影在次撞入臧笙歌的眼帘,臧笙歌蹙眉,心想,莫盛窈要害小银子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臧笙歌平常都见不得别人对小银子呵斥一声,何况是动粗!
他怎么能叫莫盛窈的嫉妒心得逞。但是想想小银子,还是不要树敌比较好。
但寻思这一切,臧笙歌的脸上依旧云淡风轻。
莫盛窈知道臧笙歌一定是在想自己又怎么欺负莫笙祁了,就是他这种担心,莫盛窈就非要和金和银作对,她并不怕臧笙歌对自己的威胁,因为臧笙歌越关注自己,莫笙祁就会以为自己和臧笙歌有什么,像莫笙祁这种民间来的草根公主,莫盛窈太了解了,是极度依赖一个一直对她呵护备至的人,一旦看到臧笙歌和自己走的近,心里一定会很痛苦!
与臧笙歌擦肩的时候,莫盛窈便注意到臧笙歌的眼神,那种神情不就正应了自己看莫笙祁的眼神?只不过臧笙歌在看许木心罢了。
莫盛窈好似看穿一切的样子,在往外走的时候,莫盛窈就轻声对臧笙歌说:“你这么想让我袭胸,为什么不亲自来呢?”
臧笙歌手指收放自如,很自然的落在两腿旁边,渐渐敛出一道利刃般的眼神,那不是生气,也不是心虚,是厌恶!
他几乎是被莫盛窈这句话弄的有些膈应,基本上没有掀唇:“跟我玩雪藏?真是戏精上身,绝配!”
臧笙歌这意思,自己还和她隐藏过什么?莫盛窈困惑的笑了笑,牵扯嘴角抽了抽道:“你怀疑我?”
这句话显然有些暧昧,莫盛窈听到些细微的讥笑声,好像是臧笙歌对自己很不屑?
臧笙歌懒的和莫盛窈兜圈子,直接把她一路上推到门外,而自己对莫盛窈一直保持着一米以外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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