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衣柔突然看着我:“对不起,我…”
我示意她别再说下去:“我懂的。”
“对了,你还没回答,刚才究竟怎么会在那里的?”她问。
我不想长篇废话,只笑笑道:“我的嗅觉太灵敏,活了那么久,哪里能英雄救美哪里就有我。”
左衣柔瞅了我几秒钟,“咯咯”笑了出来,但片刻又恢复了平静。
“不会死,很好玩吗?”她的目光没有离开我,又问道。
我摇摇头:“一点都不,正因为不会死,才会承受比你们多得多的痛。”
“可是有的人不会死,有的人却随时可能死去。”她神情露出哀伤,“那两管病毒,其实是我逼他交给你的。”
“为什么?”我吃惊地问。
“怕他忍不住给自己注射”左衣柔眼角泛出泪花,“我不想他只活十年,我要他一直好好活下去…”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下桥后在路口等,过了近半个小时才拦到一辆出租,我跟她道别,“别忘了保持好情绪”她上车前再次提醒我。
我目送车子开远,在原地站了很久也没见到第二辆出现,我忽然想起t恤上也有枪洞和血迹,干脆原路慢慢遛到长青路附近,然后再走回家,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半夜两点。
这次和九江那次不同,这次没有出人命,所以我相信警方不会有太大的动作,但左衣柔却铁定必须放弃目前的工作,那个组织也基本确定了许子闻大体的隐藏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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