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气氛弥漫开来。
残破的屋子里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屋外是一具黑色的铠甲和一个拿着铁棍的光头。
铁棍在黑色铠甲的手里被捏的变形,握着铁棍的光头大汉吃力的在拔扯着,但是毫无动静。
这样一副诡异的画面持续了好几秒钟,直到一声惨叫划破天空,这才打破了这沉默的局面。
光头大汉经过强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被沐燃扯了下来,失去了异能的强化,粗大的手臂变回了正常的大小,正被沐燃抓在手中,鲜血还未曾凝聚,滴滴答答的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饶了我。”
光头大汉捂着断臂之处,痛苦的跪倒在地上,不过却也硬气,就是求饶也是不冷不热的样子,就像是说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你也知道你活不了吗?求饶都没有一点诚意了。”沐燃将断臂扔了出去,一步一步的走向光头大汉。
“你是很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你以为这里就我一个人吗?就是杀了我,你也别想走出这片森林。我们也不想树立这样的敌人,只要你放了我,就可以。”
光头大汉还没有说完,脑袋就飞了起来,大砍刀上面殷红的鲜血格外的刺眼。
“话真多。”
沐燃抖了抖大砍刀上面的血渍,将刀背回了背上,阳光照射在身上,黑亮的铠甲上面暗红色血迹斑驳,显得无比狰狞。
“你呢?”
冰冷无情的声音从乌黑亮丽的盔甲之内传出,这是一种生命的审判,一旦被判以死刑,将坠入无边地狱之中,承受永世轮回之苦。
“大人,我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里,还知道他们的实力,只求您绕我一命,我什么都可以干的,我可以当牛做马,您让我干什么都可以,真的,我只想活下去,真的只想活下去。”
兽皮女子涕泗横流,这是一种极致的恐惧感,不是先前的那种戏精上身,原先的哆嗦与害怕是装出来迷惑沐燃的,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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