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洋一时没弄明白她的意思,诧异道:“什么也没发生啊!”
“那宛凝为什么又回了宣传部,还变得……那么忧伤?”雨墨道。
萧洋放下筷子,暗忖她这是在因宛凝吃醋,还是在为宛凝打抱不平,一时琢磨不透,遂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雨墨道:“我就是好奇,宛凝那么快乐的一个人,只几天时间,怎么会变成那样!”
“听你的口气,是我把宛凝摧残成那样。”萧洋有点不满道。
雨墨听了,也不解释,只沉默不语。
萧洋无奈道:“好吧……我似乎上辈子欠你的……宛凝请我去她家吃饭,第一次我没去;她可能听苏沫说我爱吃红烧肉,就自己学着做,又请我去吃,我不忍拂她的美意,就叫上苏沫一起去了,饭后,我先独自离开,留下苏沫陪她……若说我和她发生了什么,喏,这就是全部。”
雨墨听了,嘀咕道:“这也没什么呀……”
萧洋马上接口道:“本来就没什么。”
“哦,我知道了!”雨墨又道,“一定是你先离开,伤了她的心!”
“不然呢?”萧洋反问道,“我留下来,和她卿卿我我?”
雨墨莫名脸一红,娇嗔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样也好。”萧洋道,“总要面对现实,接受种种不如意,才能长大。”
雨墨听了,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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