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低落,想给雨墨打电话倾诉一下,又怕她和宁雅在一起,无暇与自己说话,只得草草洗漱过,闷闷睡了。
萧洋回到家里,也有点落落寡欢,回忆起雨墨与宁雅十指紧扣的样子,以及她将座位让给宛凝,不禁在心里追问——难道她对自己,竟不留半点情分了吗?
次日一早,宛凝还是忍不住给雨墨打了电话,说道:“我那么精心地打扮,他似乎都没有多看一眼。”
雨墨安慰她道:“他是那么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地去看你,只怕看了你也不知道。”
宛凝听了,心里舒服多了,笑道:“你说得也有道理。”接着又惆怅道:“我觉得,那个白曼,会是我最大的敌人。”
雨墨道:“白曼是萧总的初中同学,他俩要好,早就好上了……你得对自己有信心。”
宛凝嘟哝道:“信心本来是有的,可被萧洋落了一圈,就有点不足了。”
雨墨听了,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宛凝也发出了爽朗的笑声,顿觉心头阴霾一扫而光,又与雨墨说了一阵闲话,愉快地挂断了电话。
不知怎地,得知萧洋冷落宛凝,雨墨心头,竟有几丝莫名的欢喜。
周一上班的时候,雨墨准点给萧洋送来咖啡,他坐在办公桌后,冷冷对她道:“婚期定了吗?”
“什么?”雨墨一下子没听明白,问道,“谁的婚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