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喜欢。”雨墨道,“穿上黑『色』的衣服,心里感觉舒服愉悦,其他颜『色』就不一样了……从小就这样。可以搭配些红『色』,使人看上去不那么沉闷,但也只能是红『色』。”
“哦……”萧洋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又道,“不过,你现在还年轻,将来,恐怕就没这么容易驾驭这种颜『色』了。”
“将来的事,等将来再说吧。”雨墨笑盈盈道。
萧洋又盯着她颈上的红纱巾道:“那纱巾,不系不行吗?”
雨墨伸手『摸』了『摸』颈子左边,笑道:“这胎记有点特别,很像一道刀疤,如果不挡着点,别人见了,会以为我刎颈『自杀』过。”
“有那么严重?”萧洋有点难以置信,说道,“来,让我看看。”
雨墨顺从地撩起纱巾,萧洋凑近看了,惊讶地暗忖,难道这只是一种巧合吗?竟跟我左腕的胎记如此相似!
雨墨见他神『色』有异,遂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萧洋掩饰道:“啊……没有……确实还挺像一道刀疤。”
雨墨释然笑道:“我就说嘛……”
萧洋略顿了顿,浅笑道:“那好,我们走吧。”
二人回到公司,离下午上班的时间约有一个小时,萧洋进休息室休息,雨墨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小憩了一会儿。
宛凝接到了去萧氏集团面试的电话,兴奋地给雨墨打电话道:“你知道吗?他们通知我去面试了,我离自己的目标又进了一步。”
彼时,雨墨正刚替萧洋斟好茶,放在他办公桌边上、伸手可及的地方,神情尴尬,不知该如何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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