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雨墨淡淡回应道。
停了一会儿,宛凝又道:“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和大叔到底什么关系?看着既不像亲戚,又不像恋人,可你入学时,是他送你去的,似乎关系不一般。”
雨墨听了,搜肠刮肚,想着如何措辞,才能得体,因道:“熟人而已,后来各忙各的,就渐渐疏远了。”
“哦,是这样。”宛凝半信半疑,又试探地问道,“你对他没有动过心?他那么出『色』的人物。”
雨墨看着宛凝,平静道:“我觉得我的男朋友,也很出『色』。”
宛凝释然笑了,有点讪讪道:“那倒是。”
饭后,二人分手,各自回家。
宛凝果真给母亲打电话,说自己已开始实习,单位离学校比较远,有辆车开,可能会方便不少。
高考结束,宛凝便考取了驾照,只是上路的经验还不够丰富,母亲遂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平日定要谨慎慢行,更不能酒后驾车,并答应次日一早,便让单位的司机将车开过去。
宛凝听了,满心欢喜,又支支吾吾道:“我想要那辆红『色』的宝马。”
她觉得,这样才与萧洋般配。
母亲迟疑了一下道:“好吧。”
心愿得偿,宛凝又撒娇地和母亲亲昵了几句,方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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