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本来就是强者为王,适者生存!
“你们帝国人,太容易自得。”哪怕在帝国皇g0ng生活了二十多年,大王妃依旧没有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一部分。相反,到了今日,她终于可以不用藏起自己的蔑视,将这些年看的笑话一吐为快。
“一个nV人,生了孩子就注定会改了立场?谁给你们的错觉,认为我铎林国的nV子这么没有主见!”她从床头柜上,cH0U出一块Sh巾,将自己的指尖仔仔细细地来回擦拭,就像是要擦掉刚刚触m0床上这位“病患”的细菌一样。“哪怕我生了nV儿,我照样是铎林国的大公主。你们帝国将我国尊严踩在脚下的仇,为什么不报?”
或许是胜利获得的太滋润,又或者是太平日子过得太久。曾经,将她日常严防Si守、盯得滴水不漏的皇帝,在她nV儿十周岁之后,终于渐渐地放松了监视。
可她平日低调,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并不代表,她对外界一无所知!
当年,故国战败,跟着她一起来帝国的Si士无数,像陆琛r母这样潜伏在帝国皇g0ng的角角落落,随着时间的沉淀,终于汇成了一张最密集的网,将整个皇g0ng内外所有的消息都掌控在手心。
足不出户,她都对帝国内外的一切了若指掌,何必再傻到四处活动?
安然地坐在大王妃的位子上,像是一个不能自由活动的傀儡,不是更好吗?
她越是低调,她的丈夫便越是看轻她。
十几年来,装作与外界切断了一切联系,只有表面的光鲜亮丽,实际上身不由己——这是外人看到的事实。可真相是,这于她而言,不过是蛰伏。虽然难熬至极,但只要咬牙忍下来,她总归是有机会的。
所以,当从丈夫将眼神再懒得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知道,她的机会,终于到了!
“陆冥这个孩子的母亲,当年你嫉妒、仇视,加上对方出身不好,你更看不起。可谁让她生的是个儿子呢。你不敢和我争,又因为我生的是个nV儿,所以也不必和我争,于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手底下那群Si士的身上。”大王妃怜悯地看着她,嘲弄一笑。争了那么多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争宠的对象竟然只是她的下人,想想看,这nV人是得有多蠢!
“你想想看,皇g0ng里,没有了皇帝的眼线,没有了你们这些莺莺燕燕来找茬,我的日子有多逍遥。想要找人配点药出来,简直轻而易举!”那个时候,她就考虑着,该怎么不动声sE地弄Si老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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