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突然笑了,像是一朵芙蓉在春风中绽开了花蕊,她重又将面孔完全朝向灯台,这样子她整张脸都沐浴在灯光下,隐隐透着模糊的光:“那天在上林,我听得也不比你的少。”
其实她听得比吴苋多得多,所以甄宓才会这样摆出这一幅隔岸观火的态势。
“你啊。”似乎注意到吴苋惊讶的神色,甄宓好笑的摇了摇头,又仿佛芙蓉在枝头摇曳:“嘴上说的明白,但心里还是没明白。”
“什么?”
“你以为事情过了今晚就结束了么?”
那弱小的烛火仿佛被甄宓呼出的气息惊动,战兢的瑟缩成一团。
椒房殿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却有些闷热,还是皇帝命人开了窗户,吹了夜里的凉风,胸中的一团火这才慢慢消了下来。还没等他冷静的去想,董皇后便在身后跟了过来,担忧的说道:“夜里风凉,陛下还是少吹些,免得身子受不住。”
说着便要伸手将窗户掩上。
“不用管它。”皇帝拉着董皇后的手,他正要放些凉风进来透透气,都这个时候了,哪还能顾忌到身体。他把董皇后带到堂下,对正在分别拿着几块螺壳碎片的太医令脂习与太医院正华佗说道:“看出是什么了么?”
“陛下,螺壳的内部确实涂抹了一种药,此药并不伤及腠理肺腑,只是混了酒水之后,会使人提振精力……”脂习放下螺壳,含含糊糊的说道。
宋都当初曾是关西人力挺的皇后人选,如今更是宫中仅存的一个关西出身的妃嫔,不到万一,脂习也得冒着风险尽量为宋都减轻罪责。
皇帝看向沛国人华佗,问道:“到底是什么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