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sE的对旁边使了眼sE,弟弟阎志见状,很聪明的悄悄从帐中退了出去。
“阎将军与我共事虽不过期年之久,但彼此相交,却宛如多年旧识!”袁熙未有发觉阎柔眼底掠过的冷意,老实的说道:“前次刘虞率军伐燕地,声称要取你我二人X命。你我不还联手合兵,勠力破敌?有此深谊,吾更当信之!”
阎柔这才恍然明白袁熙盲目轻信他的理由,对方认为当时刘虞来讨伐,也是同样的处境,自己都没有轻易言弃,如今自然也是一样。可当时的情形是刘虞私心刻意弥补曾经见Si不救之过,将公孙瓒的Si推脱道阎柔头上,不肯接受投降,扬言要杀阎柔以祭公孙。这才让阎柔不得不绝了临阵反戈的念头,Si心塌地的与袁熙联军击破刘虞。
如今刘虞因为战败被汉家天子冷落到解渎亭筹办孝灵皇帝这一系祖宗陵园的祭祀,负责幽州战事的则归属于一个与公孙瓒毫无关联的张辽,阎柔相信他有足够的把握可以获得张辽的接纳,前提是他只需要提供一个人首级……
“如今也别无他法,张辽势大,吾等只能暂避锋芒为上!”阎柔紧紧抓住袁熙的手,将他牵引到主位上:“渔yAn等地虽然走不通,我等却可以北上走出长城,沿长城往东,可直至辽东。只要辽东公孙度肯相接纳,借与大船,我军便可横海渡至青州,袭扰敌后,迂回呼应南皮袁公。”
这一出将袁熙说得愣住,他以为阎柔是安慰他的居多,要想获得公孙度的同意,又是横海、又是袭扰敌后,这里的变数实在太大了。但好在是北出长城这条路还走得通,只要公孙度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就多半会接纳他,这也不失为一条容身之计。
“好、好,就依将军说的办!”袁熙仍保存着理智,他说道:“若非渔yAn、广yAn等郡豪强作乱,我军大可东走渔yAn,又何必远走居庸?”
阎柔心里哂笑,嘴上却说:“是啊,渔yAn等地部众虽众,但兵马不JiNg,倘或侥幸,不妨先率军往蓟县打一仗,试探强弱,再做定议不迟……对了,在下记得张将军曾到过渔yAn,公子此时可有将其带来,正可唤他问事。”
“张南?”袁熙麾下自从焦触Si后唯一能倚重的就只有张南了,此时局势不稳,他更是时时刻刻都将张南带到身边:“自然是来了,就在帐外……”
他话音未落,帐外忽传来几声惊呼,袁熙细听之下,竟是张南的声音。他还未说话,张南便被阎志一脚从帐外踹了进来,与他一同进来的,还有数十名相貌粗犷、身形高大的乌桓武士。
阎柔对弟弟点了点头,他们兄弟共经患难多年,很多时候往往只需一个眼神就能领会对方的意图,这一次也是同样。阎志在阎柔与袁熙说话的时候,便出去召集亲近的乌桓人,将只带来一行亲卫的张南等人全部擒下。
“你、你xs63我所能为也!”
马台在一旁低声骂道:“袁氏哪能与汉家天子并论,真是个老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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