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牵马来到太史慈的营帐,迎面便见到太史慈与李典、陈到等人揭帐而出,几人碰了个面,太史慈说道:“文则来的正好,我们一起去西城。”
这里的‘西城’指的是扎营城西的扬威将军樊稠,作为这三日攻城之期的主将,太史慈等人凡事都得先与他商量,重大事件最后再请皇帝定夺。
樊稠此时赤着上身坐在胡床上,让一个医者包扎腰上的伤口,见到太史慈等人涌入,他不悦的挑了挑眉:“尔等都来做什么?今日不攻城了?想违军令?”
“我等不敢违令。”太史慈抱拳向身后诸将看了看,轻声说道:“只是如今下雨,城头Sh滑,将士们不便攀城作战,既无寸进,将士又多无辜损命。我等想着,不妨上奏天子,趁此雨稍作休整,等雨停日出,再振作攻城也不迟。”
“休整?”樊稠此时就盼着明日能把军旗cHa在南皮城头,哪里还会再拖一段时间?若是拖得久了,皇帝或者其麾下的南北军将校们没了耐X,将攻城的任务接了过去,那樊稠自己怎么办?他冷笑道:“我许你们延期再战,天子可会许我?三日破城,是我在天子面前立下的军令状,尔等不勠力攻城,如今是要害我受罚吗?都给我回去!”
他这一喝,身旁的医者被吓了一跳,惊惧的就要跪下。
太史慈却没有被樊稠所吓到,他如今仍是于禁、李典等人的上司,自觉有必要将事情担起来,为他们出头:“如此大的雨,在城墙上谁也站不住,樊将军简直是视人命如草芥!陛下治军虽严,但也Ai惜将士,樊将军难道就没有丝毫T悟上意么!”
“樊将军这两日不曾出动一兵一卒,可见是真的Ai惜将士了。”站在后面的关羽面若寒霜,语气沉沉的说道:“同为天子兵将,为何就只有我等的兵马不算人命?樊将军不给个交代,我关云长不服。”
樊稠顿时一噎,关羽虽是才归附不久的将领,但他与如日中天的平南将军徐晃是同乡好友,这层关系就不得不让他小心了。更何况关羽曾经的主官刘备此时正在皇帝身边担任侍中,对方如果真要上报天听,在行动上也不是办不到。他冷静了一下,不屑道:“你区区小校,擅自cHa话,太狂妄,也太视军法如无物了!”
说到这里,他看见太史慈yu要出面求情,立即抢白道:“本将明白,尔等只是患不公,我如今的伤势尔等也都见到了,不是我有意藏锋,而是实在难以登城杀敌。”说着他便伸手将身边仍跪伏在地的医者一把拉了起来,这一番动作牵到了伤口,樊稠疼的cH0U了口冷气,又接着让医者为自己处理腰间的创伤:“既然尔等Ai惜兵卒,我又岂能强人所难!尔等这就回去,且看我凉州健儿如何攻城!”
众人见他腰间的伤势不似作伪,又好像是要负伤攻城,本来兴师问罪的心思忽然就消散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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