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人活着就是要试着挑战那些可为却难为的事情啊。
皇帝轻轻别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言的贾诩,笑道:“贾公可有什么良策?”
贾诩恍然回过神来,迟疑了一下,随即答道:“兖州关系紧要,曹C收降青州h巾降卒,颇有武功。若是能使其投效朝廷,足以拦住袁氏兄弟合兵,让朝廷有机会各个击破。若是任其自至,则关东南北一T,将愈加难制。”
他并不在乎曹C屠城是否有失仁义,他只在乎的只是‘利害’这两个字:“曹C即便有违仁义,那也是陶谦有过在先,朝廷稍加戒书斥责即可,绝不能严惩贬抑。”
这是早先议定了的事,不过是复述了一遍而已,并不是贾诩真正的想法。皇帝点点头,眼睛仍旧是盯着贾诩看。
贾诩垂眸避开了皇帝的直视,眼中光芒闪动,状若无意的说道:“陛下有意维护朝廷威权,自然责无偏待。既如此,天下以身试法的方伯可不止曹C、陶谦二人,公孙瓒当年擅自带兵越境,南侵冀州,其罪不小。孙文台擅杀州官,肆意攻伐,其人虽Si,亦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王法何以立?”
皇帝脸sE顿时变了变,竟是没想到贾诩会这么说话。
“大司马吴汉当年挥军入南yAn,所行也是多遭残戮,光武皇帝可有降罪?麾下之将尚且如此,何况其余?”贾诩也不管这话有多么的惊世骇俗,自顾自的说道:“再者说,曹C为父报仇……”
贾诩有意无意的看了荀攸一眼,接着语出惊人道:“未必有罪。”
荀攸的呼x1突然急促了起来,恍惚间,他想起了郑玄。
“曹C为父报仇,到底有没有罪,臣以为不如先下廷议,定议之前,不宜论罪。”
场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桥边那伙牧童都觉得无趣而离开,久到荀攸都有些心慌的时候,皇帝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