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岩知道桑梓依的顾虑,捡起西装男的那把折叠刀,蹲下身体,一刀划开桑梓依小腿部位的裤料,撕开束腿丝袜,露出里面健美的小腿。
白皙的小腿肉中间,是一个已经发黑的创口,里面还丝丝地渗着血。
“枪伤?”陆岩皱眉。
回头看了一眼西装男腰间,还真别着一把枪,刚才西装男一直没用枪,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枪里子弹早已打光。
四个人甚至更多人手持枪械追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中弹了竟然还能坚持这么久,她的身份绝不简单。
陆岩看着女人的伤口,就知道今天自己这闲事管得有点大了。
看着陆岩目不斜视地为自己包扎伤口,桑梓依松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不怕?你刚刚杀了人你知道吗?”
陆岩已经用刀刺开了桑梓依的伤口,但桑梓依似乎完全没感觉到疼痛一般,语调轻松还夹带着笑意。
“你怎么知道我不怕?我怕,可是怕有什么用?难道他还能活过来不成?”
记得第一次在幼儿园打架,把一个欺负自己同桌女孩的小朋友打落两颗牙齿,陆岩当时也害怕,可是再害怕,那两颗牙齿还能飞回去长在那小朋友嘴上不成?
小学时,班主任莫名其妙冤枉陆岩偷钱,还逼着母亲赔了钱,陆岩气不过,晚上就去把班主任家落地窗砸了。
砸完陆岩就后悔了,可是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学校开除,母亲被迫带着他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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